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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阴暗面
   有光明的一面,自然也有黑暗的一面。除了太阳底下美好的善行之外,在人们没能察觉的地方,依旧存在着不少名为罪恶的阴影。特别是这个被魔灵静悄悄地入侵的世界。不过,有黑暗的地方自然也有光明。抱持着讨伐魔灵的使命,受到玮星赐予异能跟使命,被选上的星之战士在世人不知道的地方,以其力量守护着和平。而在这个叫作绵湩市的城镇里面,也不例外。「哈啊!」紫蓝的光芒划过。如墨般长发飞扬,随之而来的是斩击独有的尖响。随着少女娇喝,她手上那柄跟娇小身躯毫不相称的斧枪已经撕裂地面,留下触目惊心的斩痕;以少女为中心点,她的四方八面也早就被数之不尽的斩痕跟焦痕蹂躏了无数次。但是少女的攻击还没有停下——因为她未有诛灭应该攻击的对象。「这一次可不会给你逃掉了!」紫蓝色的光芒在斧枪的尖端上形成刀锋,在少女挥动手臂的同时于空中急速地舞动,向着前方的黑影攻去。在锋利的光痕间,墙壁地面甚至是阻碍在轨道上的金属都冒着青烟融解,证明了光刃带着致命的高热。少女的名字是宫伽蓉,正是被玮星之力选上的战士。她眼前的敌人自然是名为魔灵的怪物。幸运的是,阻碍感知的结界相当有效,让她可以不需要顾虑无辜的途人。「只有这点程度吗?」在紫蓝光芒映照下,黑影的面目变得更为清晰。尽管大半边身躯仍然跟普通的男性毫无分别,他的右手跟背脊就好像被别的生物给侵吞占据似的泛起了黯红色,形成了不该在这世界存在的形状。而这个不规则的构造,让那把他半边脸颊遮盖的肉块显得更加狰狞。畸形的甲壳把紫蓝光刃弹开,从男人脊髓处暴起的鳞尾同步展开反攻,却被少女的斧枪击退。「不早点杀死我的话,这个人类就没救了囉?」「你这卑鄙的魔灵……!」宫伽蓉知道,这个男人的灵魂再不早点救回就会被魔灵吞噬同化,完全成为她们该要诛灭的怪物。那样的话,她决计不能留情。可是,她却没办法把可以拯救的性命置之不顾。「来吧,星选的战士,让我看看你的能耐?」说着,男人背上的鳞尾就把犹如花蕾的尖端打开,朝着少女吐出大量的黯红瘴气。「闭起你的嘴!」紫芒扬空。催发玮星之力,少女的斧枪燃起了紫蓝的火光,把攻来的瘴气如字面一样无情地抹消。斧枪翻空,在男人的右爪展开攻势同时,她也挥动手上的武器进行迎击。火花跟冲击在无人街道上四散。「果然只有嘴上能说呢!」「那可难讲哪……!」战况一点点的倾向少女。带着玮星之力的光痕形成了余炎,逐步将魔灵的进退范围封锁起来,更不用说高热带来的伤害一直累积着;在少女越发凌厉的斧枪攻势底下,只有右手以及鳞尾能够进行攻防的魔灵更难抵挡。鳞尾滑溜地在半空转了一圈,将前端如爪般张开,带着赤色的毒烟朝着少女的脑袋急刺。斧枪一收,少女以枪尾的石突顶住了利爪的中心点,然后猛地下挫将男人的攻击弹回去。然后,血花伴随同样黯红的瘴气喷溢而出。宫伽蓉的斧枪无声横扫,斧刃已经重重殁入男人的右臂上面。「反应,居然变快了……!?」「看来你的侵食没有我的动作快呢!」得意的一笑,宫伽蓉再度催起玮星之力,让整根斧枪被紫蓝的光炎包围。见状,似乎是感到了来自本能的恐惧,男人毫不犹豫的往后急跳。可是如同少女所说,他太慢了。彷彿洪荒猛兽疾冲上天空一样狂暴,紫蓝光刃化成了冲天的星煌,把男人的身体无情地贯穿。化作紫蓝的火球,男人的身体坠落在远方的柏油路面,发出沉钝的声音。不短却也不长的战斗划下了句号。「……呼。」确认眼前的魔灵不再反应,宫伽蓉才让体内的玮星之力散去。伴随玮星之力的消失,斧枪也化回了紫蓝的光团回到了她的身体里面,包围着四周的结果也慢慢开始解除。听到四周慢慢响起属于日常社会该有的喧闹,她才松了口气。在跟魔灵战斗的异能者中,宫伽蓉是个少有名气的新秀女孩。因为容姿娇美以及她跟外表不符的刚猛战法,让她被其他异能者以『韶星武姬』这个戏称,害她羞愧了好一段时间;不过,随着实绩累积下来,本来拿这个名字取笑她的异能者也相继闭嘴。现在,韶星武姬这个称号,已经是绵湩市首屈一指的异能者的代名词。「趁现在先把那个人身上的魔灵净化吧……」趁人群还没回复,她就向着男人坠落的方向跑了过去。穿过街道,她很快就在小巷里找到了刚刚还在跟自己战斗的男人。身上的衬衫跟长裤带着少量的焦痕,昏死的男人本来被魔灵侵食变异的肢体已经回复正常,可是表情却残留着难言的苦痛。见状,她马上蹲在男人身旁,以玮星之力查探他的身体状态。没有肉身的魔灵会寄生在其他生物上面,并侵食寄生者的灵魂进行夺舍,从这个进化过程中得到永恒不灭的肉体以及更加强横的力量。宫伽蓉以前曾经听同样是星选战士的姐姐提及,在好几年前她们与一众异能者联手对抗过一个获得了肉体的魔灵,可是牺牲了数十个精美才能将之诛灭的可怕事件。所以,每当得悉魔灵出现,她都会第一时间将之讨伐。「太好了,看来赶上啦……」再三确认男人的身体状况正常后,宫伽蓉真正的放松下来。完成讨伐任务,宫伽蓉就准备联络后勤的异能者们,把他带回去进行更详细的检查。拿出手机,顺道确认了有没有其他要事,她就触按画面——「……咦……?」手指还没按下去。她的身体忽然失去了力气。喉咙,指头,甚至是脑袋,都忽然没法好好的反应过来。「大意了呢。星选的战士。」宫伽蓉甚至连惊讶的时机都没有。更正确来说,她并没被给予任何反应的机会。布满了细鳞的刺钉无声地贯穿了她的喉头。「~~、~~~~!?」别说反抗,彷彿连动一根指头这种简单的事,宫伽蓉都没法办到。刺钉无声地往后一缩。「~~~~!」「噢,小心啊。」失去力气跟依靠,宫伽蓉的身体倒在男人的怀里。只能发出微弱到会被四周杂音掩盖掉,彷彿轻喘一样的声音,她不禁抬头望向那个应该没被侵食的男人。然后,她就看到了恐怖的光景。男人的嘴巴犹如被粗暴地撕裂般大大张开,传来脉动的刺钉触手从那个足以放下保龄球空洞里面冒出。刚刚的声音,也是从那根触手张合著的前端响起。「~~~~~~、~~、~~!」「啊,对啦,我早就已经把这个家伙吃掉了。」男人无声地对她宣告着残酷的事实。换言之,不管宫伽蓉再怎么努力,即使把魔灵诛灭也好,她都没办法把这个男人本来的灵魂拯救回来。悲伤跟绝望混杂在愤怒之中,让她以剩余的意志狠收狠瞪向眼前的魔灵。「幸好你们不习惯以弱战强哪,不然死的十成是我。」以居高下的眼神打量着宫伽蓉的表情跟身体,魔灵满足地说道。「嘛,没在用心的话,星力再强也是被灵力当玩具的份。所以……」魔灵露出了邪异的笑容。下一秒,触手再度化成刺钉状,插进了她的胸口。「……你就当我的玩具吧。」胸口传来了浓稠的甚么东西。强烈的不适感以及全身冒起的疲乏感,很快就占领了宫伽蓉的意识,让她陷入无边的黑暗。*****  *****  *****宫伽蓉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只知道,在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是身处本来的地方。两只手被反绑在柱子后面,双脚也被大大分开以及固定成屈膝的状态,她只能靠着柱子维持半坐半跪的难堪姿势。同时,她感到体内的玮星之力脱离了意识的控制。不过她很快就能判断这是取代绳子束缚着她四肢的触手带来的影响。(这里是……?)四周的昏暗令她难以观察环境。可是,从飘扬在空气中的灰尘以及凝浊的臭气,宫伽蓉勉强能够判断自己是被关在某种废弃的老旧建筑物里面。没有任何杂音跟光源的窄小空间,让她的脑袋也随之沉钝下来。(不过…………绵湩市那么大……)感到连思考都远比平常迟缓,宫伽蓉尝试在脑海中翻找线索。虽然以前看过市区地图的全貌,但是她没法全盘记起。而且,这个环境也似乎不允许她继续思考下去了。「啊哈,可爱的小战士睡醒了吗?」「!」毫不陌生的声音把宫伽蓉的意识拉了回来。那个声音的持主,她不可能忘记。从昏暗处慢步踱出,吞噬了男性寄主的魔灵对她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脸。「感觉如何啊?被玮星选上的韶星武姬。」「…………」宫伽蓉以瞪眼代替了回答。魔灵是自己的死敌,她感觉怎么可能会好。「哎呀?怎么啦?没回应?不舒服吗?小肚肚痛痛了?」她没有回答魔灵。催动着比平常缓钝的意识,她努力尝试制御体内的力量。只要玮星之力重新回到控制,宫伽蓉肯定可以把这只魔灵消灭。「啊啊,我懂了,难不成我应该这样子称呼你吗……宫伽蓉同学?」「!」她惊讶地抬起头来。在这个时候,宫伽蓉才真正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长相。虽然一时说不出名字,可是她肯定这个人是自己学院里面的心理学助教。「怎,怎么会……」「咦,真的认不出来?拜托,你这个人连老师都不认得,也太无情了吧?」魔灵浮夸地叫喊起来。而在这个时候,宫伽蓉更加肯定眼前这个男人跟自己确实是师生关系。被魔灵刻意模倣出来的喧闹口吻,正是这个老师平常跟学生们逗趣时最喜爱的语调。钝化的思考被愤怒占据。自身的日常被冒渎这件事,使她的意识燃起了不曾有的怒火。「你不趁现在杀死我,将会永远后悔……!」然而,面对她的愤怒,魔灵却是视若无睹。「啊啊宫同学发火了好口怕好口怕……然后那又怎样呢?你这个蠢样打算怎样讨伐我?嗯?」「……咕!」宫伽蓉发出了不甘的声音。如同魔灵所说,她的身体被紧紧的束缚着,体内的玮星之力也因为魔灵的直接影响而无法有效驱动,求救用的装备也早已被魔灵卸下。要说她现在束手无策也不为过。「哎呀,你这样不行啊。来,笑一笑。SMILE,OK?」「谁会想在你面前笑……!」她咬着牙吐出辛辣的回应。可是,宫伽蓉隐约感到了几分不对劲。平常虽然也有激动的时候,可是面对魔灵的场合她总是能够冷静,从来不会好像现在这样子激昂。然而这份细微的违和感很快就被她的怒气冲散。——要是宫伽蓉能够察觉当中的异状,事态将会翻天覆地的改变。——遗憾的是,这个机会并没有被好好掌握到。「怎么能这样说呢,宫同学。我平常不是有跟你们说过,笑容是能够让人进行交流的最古老法门,也是调情跟表达心思的重要形式——」「闭嘴!不要再模仿老师说话!」「哎呀,身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你怎么能够这样子对老师呼喊呢?平常虽然我再不起眼,好歹也是助教喔?你看看这个熟悉的笑容。来,是不是感到压力开始减少,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了呢?」「我叫你闭嘴!」「我就是你的老师,身为学生要求我闭嘴,宫同学你也太过火了吧?肩膀放松点,开心笑一笑,怎样?」理所当然的,宫伽蓉完全没办法放松。那副在日常里不时能够看到的温和表情,在魔灵的表现下充斥着嘲讽。愤怒跟紧张让她的思绪更加混乱。凝浊的空气化成瘴烟,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啧啧啧,真是令人困扰的坏学生啊。明明高兴的时候就应该放开怀抱好好的开心笑哪……」「这种时候谁会感到高兴!」她不禁发出了愤怒的叫喊。见状,魔灵的眉头不着痕迹地跳动了一下。——要是宫伽蓉留意到魔灵的反应,状况将会出现剧变。——但是,被各种情绪冲昏头脑的她,并没有冷静判断跟观察的机会。「喂喂喂怎么会不高兴啊?现在的状况要是没法感到高兴的话,那你来说说甚么时候才会高兴好不好?」「跟家人相聚,跟朋友玩乐……即使是被同僚捉弄也好,总比现在被你这头魔灵愚弄来得高兴……!」「呵呵——你少说了伤害他人囉?」「甚……!」宫伽蓉的意识急剧摇荡起来。魔灵那违逆常理的发言,让她的脑袋一剎回复了清醒。然而,那阵摇荡并不是单纯的带来刺激,更让她混杂着各种情绪的思考随之奔腾起来。「啊啦,沉默了?承认了?也对哪,毕竟堂堂韶星武姬要是被发现有这种性癖的话可就不得了啦。居然喜欢伤害他人甚么的。」「你胡说!我才没这么想过!」「喔?那么不知道是谁在小时候很喜欢拿训练当借口跟其他人打架,长大后又拿自我防卫当理由把不良集团单挑掉的呢?」「才……才没有这种事!」她慌乱地叫喊。可是,宫伽蓉根本没办法掩饰她语调中的动摇。——也因为这份动摇,让她忽视了魔灵知道自己的过去这个异状。——也因为这样,她失去了最后一个扭转局势的机会。「怎么会没有?你在做出这种不该作的事……『犯错』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嘛?怎么现在又装作不记得了?」「一,一派胡言!犯错是坏事,我怎么会因此高兴!」「NO,NO,NO。我不是跟你说好坏,宫同学可不要逃避话题喔?我的问题是,你犯错的时候是不是很高兴,就这样而已,懂?」魔灵的声音无情地钻入宫伽蓉的耳里。事实上,她在家族严厉的管教下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因此真的有藉由惩治坏学生以及实战训练去将之宣泄。「我……我…………」即使只是持续了一段不算很长的时间,她亦确实被魔灵说中了。韶星武姬宫伽蓉,曾经以犯错取乐。——而这个细小的不堪往事,也成为了魔灵的突破口。「唉,欲壑难填,这种事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有很强大的力量,所以怎样使用也是自己的自由,而行使自由也是很快乐的,所以肆意使用力量伤害别人就算是犯错,会感到很高兴也是正常的哪。」「不…………不对……不是的,我只是……」魔灵理所当然似的口吻刺激着她的思考。在她的脑海里,过去的画面一个接一个鲜明地冒起。宫伽蓉不禁浑身颤抖起来。想要反驳,想要争辩,她却惊觉自己无法切实地否认。「而且啊,伤害他人甚么的,你不也对我不少同胞都作过了嘛?」「甚…………」「蹂躏,残虐,辗压,凌辱,甚至杀戮……你以为拿着维护世界和平这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字眼就可以无视你随意夺去生命的事实了吗?宫同学,我可没教过你逃避责任的喔?作了坏事就该认,OK?」「我…………我……」魔灵的言语化为了连番而来的追击,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宫伽蓉的意识。哪怕是一句话都挤不出来,她连呼吸都感到了困难。凝浊的瘴气彷彿要堵住她的气管跟喉咙般,让宫伽蓉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痛苦地抽搐,开始难堪地发烫。「不过呢,事实总比理论要好……」说着,魔灵靠近了宫伽蓉。「所以让我们来作一点坏事吧。」「咦……?」而她那已经混浊起来的意识,自然没法作出反应。*****  *****  *****跟同龄女性比较的场合,宫伽蓉的身体算是相当平均。形状跟弹性都作出了绝妙配搭,34D的胸脯跟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形成了让无数异性目不转睛的玲珑线条,加上健康而苗条的美腿,更是使人目不暇给。可是,这副美丽的身体,现在正被第三者任意的抚摸着。「啊……噫,呜…………放,放手……」「哎呀怎么可以呢?这才刚开始不到三分钟好不好,宫同学你应该坚持多一下啊。」现在,她的身体被触手往上拉扯,从半跪变成了脚尖勉强触地的状态。身上看起来跟薄风衣没两样的防护服被左右拉开,内侧的吊带背心也被无情地撕下,宫伽蓉的上半身现在只有一片运动胸罩。而这片胸罩也没法阻挡魔灵的双手。「嗯,这胸脯的弹性真是不错,抓起来又软又舒服,令我很高兴呢。你是不是也开始高兴起来了?嗯?」「咿啊…………你,呜!啊…………嗯,啊……」「看来真的高兴起来了啊喂。我就说了嘛,犯错作坏事能够令你高兴的。」「才,没有……噫啊啊!不,不要…………噫,嗯嗯……」宫伽蓉扭动着身体。她并不是只想逃离这对魔爪,更是因为从身体内侧逐渐冒起的火热感觉令她开始感到了舒服。体内的玮星之力也彷彿在呼应这份本能的喜悦般跃动着。明明是不该感到舒服的事,她的身体却是难以自制。「怎样?舒服吗?很舒服对吧?高兴起来了是不是?」「呜………哈……哈啊……」魔灵的鼻息吐在锁骨时,让宫伽蓉浑身剧颤。从胸脯传来的阵阵电渡似的快感,更是使她的心神荡漾难安。柔嫩的肌肤跟他粗糙的指尖不断磨擦,随着粗暴的动作摇荡起来的乳肉彷彿表达着宫伽蓉意志的动摇一样。「舒服的话,要说出来才可以喔。」「呼咦……?」「来,说。胸脯感觉怎样了,说来听听,吧!」「噫啊啊啊!」魔灵的手指狠狠拧捏她的乳头。而这道混杂在疼痛间的强烈刺激,也让她的心防开始崩解。「好,好舒服…………啊,噫……胸,胸脯好烫……咿,啊,嗯嗯……好像要……要烫伤了一样……嗯!嗯,啊啊!不,不过……为甚么…………会那,那么舒服……呜,嗯嗯……!」「因为这是不好的事,你这是在作坏事啊。懂?」「嗯,啊,咿啊啊啊!」心脏猛烈的跳动着。身体不知不觉已经香汗淋漓。宫伽蓉的身体逐渐因为情欲而高昂,间接让她的意识陷入错综复杂的感情影响之中。——宫伽蓉没有发现她身处的这个废弃仓库早已布满了魔灵的瘴气。——她也没察觉到自己昏倒前被刺伤的同时,也被注入了魔灵的瘴气。——内外交错的共振影响,让她的身心不无意识间开始依从魔灵的言语。「来,复读时间。现在你在做甚么?」「我…………我……」「SAY!」「噫啊!我,我被,呜嗯……被,摸胸脯……」身体被魔灵爱抚着的宫伽蓉只能顺从他的指令。同时,她只能回答的瞬间,就有一阵难以形容的甘美感觉从脑髓粗暴地冲刷过整副身躯,让她不禁愉快地颤抖起来。「被我摸胸脯是不是坏事?」「被,被摸……啊,嗯…………是坏事……咿,啊啊!」「被摸胸脯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高兴?」「是,噫,嗯嗯!很,很舒服……啊,咿呀!很……很高兴……」宫伽蓉顺从地回答着魔灵的提问。她已经没法意识到这些问题在脑海中残留着怎样的关连性。「所以坏事很舒服,是不是,啊!」「噫,咿,啊啊啊啊~~!!」浑身剧震,宫伽蓉的下半身猛然痉挛起来,喷溢出半透明的黏稠爱液。讨伐魔灵的少女被敌人的爱抚推上了高潮。在她的脑海里,也被这个粗暴的手段烙下了『作坏事=舒服=高兴』这个错误而荒谬的逻辑。——在她无从自觉之下。「嘿嘿,看来宫同学老实起来的话倒也挺会享受的喔?」「哈啊…………哈啊……噫,嗯…………」宫伽蓉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混浊一片的思考里面,魔灵的连番问答仍然回荡着残响。「这就是犯错的好处,坏事的魅力,犯罪的快感了啊,懂了吗?我可爱的宫同学。」「犯……罪……?」宫伽蓉呢喃起来。犯罪云云,是跟她的人生无缘的事物。可是在这一刻,被魔灵用异常的手法串接起关连性,让她的脑海出现了不该有的动摇跟荡漾。——而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思考被默默地诱导着这件事。「要是再坏一些,感觉也会跟着三级跳喔?」宫伽蓉的心脏攸地一跳。她的脑海不其然地开始想象魔灵口中三级跳的感觉。本来只该跟深爱的人所作的亲蜜行为,此刻变成了倒错的淫靡爱抚。「……啊,啊啊……」那份触犯了常理跟禁忌,使意识随之错乱的叛逆感跟身体残留的甘美快感静悄悄地连动起来,让她不禁发出了娇美的喘息。在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状况下,宫伽蓉的思考开始朝着犯错的方向堕落。「来,试试摸摸自己看看。我保证你一定会爽个找不着北的,到时候你就会非常非常的开心了。试试,我帮你。」「啊……等,等等…………咿啊……嗯……」在触手半强迫性的诱导下,宫伽蓉的双手移到了自己的下半身。被魔灵用熟练的手法将牛仔裤脱掉,她的双手很自然地指入了本来该被内裤紧密保护的地方。阴唇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触手拨开,她的手指很自然地被安置在那微微张合著的蜜道入口。「啊啊…………噫,嗯……!?」「啊啦啦,怎么这么快就自动自觉给它自摸了,我还没有叫开始啊?不过既然你觉得舒服高兴的话也是没所谓啦,来,老师帮你。」「不,不是的……噫,嗯,啊啊!手,手指……啊啊!咿,嗯……!」「哎呀我又没有抓着你的手指拨里面,你在慌张个甚么呢。」宫伽蓉已经甚么都听不进去。彷彿沸腾起来的脑袋没法好好思考,她只懂得依从本能反应让手指不断在自己胯间紧窄的蜜穴中进出,屈起指尖往内侧的肉壁搔拨。魔灵的双手也再次移到她的胸前,把那两团柔软的肉块当成玩具一样时而抓捏时而拉扯。乳头在多重刺激下早已勃突。雪白的肌肤也布上一层层夹带浓厚体香的汗水。不知不觉间,宫伽蓉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春情的欲火之中。「很舒服是不是?比刚刚更加开心了对吧?」「噫……啊,咿嗯…………舒,舒服…………啊啊!比,比刚刚……还要更好……嗯啊!」「回答得很正确呢,宫同学。这全因为你在做的事情比刚刚更坏,所以也比刚才更加舒服,更加快乐了喔。所以记着,做坏事令你快乐,懂?」「啊,噫,啊……坏,坏事…………快乐……咿,啊啊啊!」「比起和家人朋友一起更加舒服,更加开心,是不是?」宫伽蓉无法回答。硕果仅存的理智让她作出了犹豫。可是,这些理智并没有维持下去的能耐。——在家人面前偷偷爱抚娇躯的自己。——跟朋友逛街时无言地拨弄蜜穴的自己。——在魔灵面前春情泛滥,在战友眼前公然自慰的自己。在脑海中闪现的光景让她的理智很快就动摇起来。「说!」「啊啊,噫,嗯…………更,更加开心……啊,啊啊啊~~!!」浑身痉挛了好几下,宫伽蓉的身体就在第二次绝顶之中软摊下来,跪坐在魔灵的眼前。从下半身喷溢出来的爱液把她的手掌都打湿了。到底那阵刺激来自魔灵的手,还是自己的手,宫伽蓉也没办法分辨清楚。玮星之力在身体内鸣动着。然而,身体在不断渴求的是那一阵又一阵难以按捺,期待着伴随肉欲一起舒展解放的燥热冲动。「哈啊……哈啊…………嗯,呜嗯……」呼吸早已凌乱不堪,宫伽蓉无法按捺地挪动着身体。手指带来的刺激虽然残留着,却也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激烈。「没错,做得很好喔,宫同学。顺从自己的想法,继续爱抚自己吧。老师我会继续帮助你,继续让你能够做更多更坏的事情喔。乖,对了,往里面摸。」「咿,嗯……哈啊……呜嗯……好,好舒服…………」零散的思考没法组织起来。在燥热感之中麻痺的双手撩拨蜜穴。微张的小嘴只能发出娇喘跟呻吟,宫伽蓉的意识早已充斥魔灵的耳语。「然后可是更坏的,来,张嘴。」「呼咦……啊…………啊呜!?」本能似地张开嘴巴,宫伽蓉马上就感到强烈的窒息感。眼角能够勉强看到魔灵早已脱下了长裤,把那根布满了青筋的粗长肉柱捅进了自己的嘴中。她的嘴巴被魔灵的阳具堵满了。「~~,~~!?」从阳具上传来的脉动跟她心脏的跳动频率微妙地一致。往喉头猛顶的龟头让她感到了疼痛跟不适,可是那阵苦痛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乐。嘴唇,牙齿,舌头,颊膜,最后是整个口腔。魔灵的性器官把宫伽蓉的嘴巴完全侵占了。每个呼吸都会深切地感受到阳具的颤动,即使只是想要咽下口水也会更加贴切地感受到阳具的触感。「呜…………呜嗯,咕……唔唔……」「唔呼,第一次口交就那么自然地被我顶到喉咙底,你果然是个先天要干坏事的料子。怎样,宫同学,现在是不是觉得比刚才更加愉快了呢?」魔灵的声音在宫伽蓉的耳边回响。他的声音,他的吐息,他的体臭,他的脉动,都直接地藉由那根粗壮的阳具传到她的脑袋深处。熊熊冒起的情欲让浑身发软的宫伽蓉没法抗拒这份感觉。——深深植入体内的瘴气,盘踞在意识的大量暗示,让宫伽蓉失去了最后的反扑机会。「咕……呜嗯…………唔,嗯……」宫伽蓉的鼻息一点点地加重。瘴气混合着爱液跟雄性体汗的异臭,从她的鼻孔直直钻入肺里。在魔灵让阳具前进挪动时,她的口水都把表面的汗液跟臭汗洗刷下来,一拼送进她的食道。黏稠的感觉从口鼻分别传到她的脑髓里面。「呼嗯…………呜嗯,呼…………喔唔唔……」「宫同学越来越主动了呢,老师我真是老怀安慰哪。看来你已经知道主动犯错作坏事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了呢?」「呼嗯……唔,嗯…………呼,呼…………呜唔,唔嗯嗯……」宫伽蓉兴奋地吸吮着阳具。不知道甚么时候开始,她就从被动地让魔灵挺腰抽送,变成了主动摆弄螓首进行侍奉。她已经无意识地主动执行着犯错这个让自己欢愉的行为了。「来,仔细想想,如果被人知道你在作坏事,被人揭穿你在犯错……甚至是公然在很多很多人面前犯错的话,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加愉快啊?嗯?」「呼,嗯,唔,唔唔…………!?」强烈的冲击在她脑袋里炸开。追求情欲跟快感的混浊感情中,伴随魔灵的耳语混入了一缕恶念。而这缕恶念,也让宫伽蓉更加兴奋。——无视他人的责骂,追求快乐的自己。——受到各方人们唾骂,仍然犯错的自己。——蹂躏哭骂的所有人们,依从欲望的自己。倒错的背德感成为了让宫伽蓉加剧侍奉的源动力。嘴唇不断吸吮,配合下颚用力咬啜,少女卖力地以吸气跟舔弄的动作刺激占领了自己嘴巴的阳具。不管是肉冠一样的龟头还是渗出稠汁的马眼,她都没有让舌头离开它们。「唔喔,怎么忽然那么会吸,哇喔,爽,不,不愧是韶星武姬……!」「呼嗯……啊唔…………呜嗯……」魔灵发出的闷哼,此刻在她的耳里成为了形同赞美一样的声音。发出愉悦的低吟,宫伽蓉伸出双手紧紧拥抱着眼前男人的腰,让阳具顶到自己嘴里的尽头。——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触手早已解开了对自己的束缚。「啊,不行,要射,宫同学,伽蓉,给我咽个干净!」「咕,呜,唔唔唔………………呜嗯嗯嗯~~!!」魔灵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反脑往前面猛按。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被白浊的奔流完全占据。同时,那阵带着恶辣腥臭的冲击,也把她推到了第三次绝顶。「咕,呜……!唔咕,呜,咕…………唔唔唔~~!!」否。她的身体擅自开始连续绝顶。宫伽蓉只感到数之不尽的温热稠液从魔灵的阳具喷洒出来,不断朝着她的身体用跟灌溉无异的方式溢出。苦辣跟臭咸的滑溜食感带来了混乱味道,接二连三喷出的浊流强行堵进她的喉咙里面,用着彷彿要把食道跟胃袋都完全填满才满足似的去势,无止尽般一股又一股的喷发出来。她的身体几乎是每咽下一口精液就涌起一波小小的绝顶。阳具源源不绝的强烈脉动,甚至让宫伽蓉有了几近千亿的精子在自己的肚皮底下静静蠕动,把她整个胃都当成私有泳池般来回游动。——自己主动替应该讨伐的怪物进行性爱侍奉。——自己主动把怪物的精液咽下,甚至都吞进肚子。「…………呜,唔嗯嗯~~!!」这个事实令宫伽蓉的身体兴奋地再次绝顶。更加漫长的高潮把她稍微回复过来的体力再度夺去。脸颊泛起春意溢发的红潮,衣衫不整的半裸娇躯早已满布香汗,宫伽蓉的思考仍然沉醉在倒错感跟绝顶的余韵之中。一时间,昏暗的斗室中只有她那慌乱的呼吸回响着。「伽蓉,如何?舒服到要飞了是不是?作坏事的感觉……『犯罪』的感觉是不是比想象中更加美好?」「哈……啊…………是,是啊……」脑袋被连番快感冲刷到一片混沌的宫伽蓉只懂呢喃。呼吸间,喘息里,她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接纳着魔灵散依的瘴气。战斗时,被袭时,射精时,她的身体也直接吸纳了来自魔灵的瘴气以及其浓缩化的体液。——那个荒诞的逻辑,早就在种种淫戏之间根植于宫伽蓉的意识中。——违逆常识的暗示,也已经静悄悄地在她的心灵里开花结果。「可是伽蓉啊,其实我们还有更进一步的事情……更加美妙的坏事,可以现在就做喔……」「呼…………嗯咦……?」「很简单的,只要你顺从我就可以了。」宫伽蓉娇躯轻颤。仍然未曾满足的情欲使她的身体蠢蠢欲动。她没法说服自己去尝试拒绝作坏事,没法违抗犯错带来的甘美感觉。被称为韶星武姬的存在,已经静悄悄地开始堕入邪道。「你想想,要是身份崇高的韶星武姬甘愿被魔灵的力量洗礼,成为连牲畜也不如的淫乱奴隶……为了追求自己的快乐,屈服在应该诛灭的敌人手上,对昔日的战友跟无辜的人倒倒戈相向……这种『犯罪』一样的事,不就是更加邪恶的坏事了吗?」「啊……啊啊…………!」魔灵的耳语回荡着。宫伽蓉的身体站了起来。她的脑海已经擅自妄想着对战友攻击时的光景。「你想想,星选的战士为了顺从自己低贱的情欲,对魔灵言听计从,肆意伤害那些无力抵抗的弱者……背叛良心跟常识,舍弃跟其他人的羁绊,只是为了独自享受,沉沦在孤独的快乐里……这种背弃一切的『重罪』,不是比任何东西都更加坏的事吗?」「啊,啊啊…………呼,嗯啊……!」焦燥。背德。魔灵的暗示让宫伽蓉的身心都陷入了无可按捺的兴奋之中。——在其他人都悲鸣地沉沦在绝望的光景中,只有自己一个能够沉醉在犯错带来的愉悦里。——长辈,摰友,同僚,血亲,放弃其他一切事物,只是为了追寻低贱而淫靡的肉体悦乐。这份错乱的快感跟欢愉,已经足够令宫伽蓉作出最『正确』的选择了。「请……………给我……」「嗯?伽蓉你说甚么?我没听清楚。来,再说一次。」「请你……赐…………魔灵……我……」「哎呀,老师我啊最近耳朵不太灵光,所以你那么小声的话我真心没办法听清楚。这样吧,你说大声点,然后配合一下摆个姿势,那么我应该就知道你在说甚么了。懂?」「哈啊…………咿,嗯……!」魔灵造作的回答让宫伽蓉的身体颤抖起来。哪怕是寻常的屈辱,都成为了她的身体兴奋的因素。「我,我明白啦…………请你,看着……」让下半身对着魔灵,她维持着只用脚趾触地的蹲坐姿势,把两个膝盖往外靠,让双脚朝左右张开,让早已湿透并饥渴地张合著的蜜穴对着眼前理应为敌人的存在暴露着。双手很自然地移到后脑平衡身体,宫伽蓉另一只手的纤指已经主动掰开柔嫩的肉唇,并刺激着自己胀勃的肉豆。「请你……请你把我这个星选的战士,尽情污辱……让我的身体跟心灵完全被你的力量侵占……让我,让我可以…………嗯……舍弃自己的一切……作最坏,最坏,最坏的事情……」任由多到溢出的爱液滴落在地上,她很自然地挪腰让身体微微摇摆起来作出笨拙却率直的挑逗,并用力的挺胸,使因为发情而显得更加红涨的胸脯荡起阵阵诱人的乳波。发自本能的渴望使她不需思考就摆出了最能吸引异性的姿势。「请你,请你尽情蹂躏我……即使让,让我被魔灵寄生也可以喔……名字也好,人生也好,我都可以不要…………咿,唔嗯……请你让我……可以为了欲望……为了自己一个人的高兴,呜,嗯嗯……可以,可以把所有东西都牺牲掉……」「也就是?」魔灵明知故问地作出了追问。宫伽蓉的身体兴奋地抖动了好几下。「请……请你让我…………让我『犯罪』……唔,唔唔~~!!」作出让自己无法回头的宣告同时,她的身体再次被推到了快感的绝顶。见状,魔灵满意地点了点头,挺着已经高举的肉棒靠近了她。粗暴地将宫伽蓉推倒在地板上,双手压住了她的肩膀,魔灵的阳具轻轻抵在宫伽蓉未被任何异性进入过的蜜穴前面。感受着随时会冲进体内的龟头,她兴奋地喘息起来。「我用甚么顶在你的哪里啊?伽蓉。答对有奖喔。」「哈,啊……你…………你粗壮的,大棒棒……现在,正停在我……我的小肉穴前面……这样,对不对啊……?」魔灵露出了狰狞的微笑。「答得真好。」然后,她的处女膜就被魔灵的阳具无情地顶穿。「咕,呜,叽啊…………!?」彷彿被撕开身体一样的猛烈剧痛传遍了宫伽蓉的身心。几乎让理性也随之回复过来的凶恶挺进,把她乖乖留到此刻的纯洁贯穿。「伽蓉,被一个既是老师,又是敌人的异性夺走处女,这种犯贱的行为是不是很坏啊?沉溺在情欲甚么的,对星选的战士来说是不是很重的大罪啊?」「哈,哈啊……呜……啊,唔唔唔~~!?」魔灵的声音刺激着宫伽蓉的思考。彷彿随时裂断的神经在强烈的重重快感中发出了甘美的悲鸣。「噫,啊,啊……啊啊,嗯,那,那里!嗯,呜嗯嗯,啊啊!」「夹得,真紧啊!不愧是,处女穴哪!」以犹如动物一样的姿势重叠着身体,两人狂乱地交合著。远比寻常人类的性器官来得粗长,如字面般粗如儿臂的巨大肉柱无情地蹂躏着宫伽蓉未经人事的蜜穴。每个进出,阳具都在紧窄的蜜穴中挤出不少爱液,龟头的猛烈顶撞也让她的思考冒起了无数个由快感交织的火花。「里,里面!噫,啊啊,嗯…………给,给我!想,啊啊,想要!嗯……那里!呜,唔唔……噫嗯~~!!」「被顶到子宫口就发狂甚么的,伽蓉难不成是个先天欠干的小骚肉吗……可恶好会夹……!」魔灵的阳具长到可以顶在膣底的圈状蜜芯上,因此稍为用力的抽送也能够把她送上一个轻微的绝顶。而宫伽蓉执意追求快乐的娇躯也在承受阳具的入侵同时不断抽搐,时缓时急地蠕动的肉壁毫无间断地啜夹着阳具,在磨蹭间互相刺激着彼此。连爱抚都没有,两人只是紧抱着对方狂乱地交沟。小腹也几乎被顶穿浮凸的肉纹,宫伽蓉的身体贪婪地迎合着不断涌出的春情跟快感。「呜呼……要来囉,伽蓉!要被魔灵的力量完全污染囉!真的要犯下没有回头路的大罪囉!」「好,好啊……来!请,请你给我!让我堕落,让我,噫,啊,嗯,啊,让我犯罪!噫嗯嗯……我好,好想,咿,更高兴!」浓厚的瘴气无声无息地缠绕在两人的身边。手脚,发丝,甚至是肌肤都逐渐被熏染成浓绀色,她也没有理会。身体被物理性地侵蚀的疼痛在此刻也被转化成快感,进一步刺激着宫伽蓉的脑髓跟意志。「来吧,伽蓉,集中精神!你最期待的沉沦,最想犯下的大罪要来囉!」「嗯,呜,嗯嗯,来,来吧!我……噫嗯,啊啊!我准备好,噫啊……请让我,啊啊,得到,更多……啊,嗯,啊啊……快乐,快乐啊啊啊~~!!」魔灵把整个身体压在宫伽蓉身上。她同时感到了蜜芯被坚硬的甚么东西从外面强行挤开。「噫,咕,噫啊啊啊啊啊~~~~!!!」让喉咙也要裂伤似的高声呻吟回响着。那是跟之前的高潮完全没法比拟,让她心神几乎随之散碎似的极美绝顶。超出常人份量好几倍的浓稠精液从阳具中不断朝向她的身体里面喷发。「啊…………啊啊……咿嗯…………」声嘶力竭的叫喊过后,她的脑袋完全沉沦在那份荡漾感里面。蜜穴一下子就被灌堵至超出承受界线,白浊黏稠得将近呈现块状的精液除了满溢到地板之外,就不断带着阳具的脉动往内猛灌,向着被挤出一丝隙缝的子宫不断涌至。在仍未停竭的快感中持续痉挛着,宫伽蓉的子宫贪婪地吸纳着魔灵带着浓厚瘴气的精液,哪怕已经吸至饱胀起来也没有停下那跟吞咽无异的抽搐,让那俨然过多的白浊稠液向着更里面的输卵管挤去。理所当然的,窄小的管道根本无从容纳精液,因此她的身体放弃了一切,任由大量的精浆冲进尽头,淹殁了本来不可能被外来物接触的卵巢。「啊……………呜嗯……噫,嗯……」子宫口被阳具堵开,子宫跟输卵管被塞满,甚至是卵巢被鹊巢鸠占的感觉都清晰地传到她沉昏的意识中。可是,已经被快感打击到没法维持清醒的她已经没法在乎了。朦胧的视界中,宫伽蓉看到脐孔下方跟子宫最接近的位置逐渐浮现深蓝色的异样纹路。——隶属异族才会出现的淫纹。——代表了从人类沉沦至无可救药的地步的咀咒。——展示着被烙上这个刻痕的人终生受到淫欲束缚的印记。视界跟其他感官开始扭曲起来。体内的玮星之力,随着瘴气的侵蚀已经连悲鸣都没法发出。现实跟常识从自己的身心剥落的乖离感,加快了宫伽蓉的意识沉殁。「干得真好喔,伽蓉。你以为就是我的了。」「啊…………嗯……好…………啊……」她最后感受到的东西,是嘴唇传来的温柔触感。人生中最初的接吻,就在宫伽蓉沉沦在恶罪的背德感中结束——*****  *****  *****紫红的利爪撕裂夜空。带着灼热的光痕,手爪跟斧枪交错的轨迹把前左右三个方向的人影都撕成了失去生命的碎块。「啊哈,啊哈哈哈!」「请你住手啊!我们都是星选士,不能自相残杀!」手持臂盾跟咒符的男孩叫喊着。但是,他的声音没有传进少女的耳里。薰起一片绯红的黑发扬空。几乎全裸的身体比过往更加诱人,适切地盖住肢体间重要部位的异型甲壳不单没有带来违和感,更让少女的身姿洋溢妖异的魅力。左手的斧枪,右手的勾爪,更是为她小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落差。「宫伽蓉!你知道自己在干甚么吗!」「啊哈……我当然知道啊……」面对着阻拦在眼前的老翁,宫伽蓉露出了兴奋的微笑。老翁也好,男孩也好,被她砍断手脚的女剑士也好,这些人她都认识。这些同样拥有玮星之力的战士,也是为了『拯救』被魔灵洗脑的自己而来。「……可是,那又怎样……?」她露出了煽情的笑容。「不那样的话,不就很无聊了吗…………不让我继续使坏下去,我不就会没法高兴起来了吗……?」——想到这些跟自己建立过深厚信赖的战友将会被自己杀死,她就感到难以压抑的兴奋。——想到老翁跟男孩可能会一边咒骂,一边被自己榨干精液的模样,她便感到身体自然地燥热起来。不禁舔舌,宫伽蓉已经在猜想这些男战士在床战方面的能耐了。「喂喂这个臭三八没救了吧长老!」「魔灵的洗脑能力居然……难道星力真的……!」「别慌!团结起来的我们没有打不倒的敌人!」老翁的喊话使动摇的战士们逐渐稳住了心神。在这期间,宫伽蓉并没有攻击。她的眼神不经意地飘到了战场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她知道,那个人就在这里看着她。——那个魔灵就在这个战场里,欣赏着她沉沦在犯下过错跟大罪的身姿。「嘻,嘻嘻…………」想到这一点,宫伽蓉的笑容更加灿烂。不知道,把同伴宰光的自己,会多么高兴呢?不知道,将人类的和平拱手相让时,自己会感受到多么棒的绝顶快感?「请你们要好好加油喔……」——不知道,让她心神迷醉的这些恶罪,可以带来多久的愉乐呢?宫伽蓉打从心底的期待着。